小时候经常看到卖糖的小贩挑着担子,打着铜锣沿街叫卖吹糖人、画糖画。担子里带着一个画着花鸟兽虫的圆盘。一头是加热用的炉具,另一头是糖料和工具。细腻的白糖,恰到好处的火候,熬一锅金灿灿的糖稀。老人手里的工具一番辗转腾,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糖人就出现了。
补锅匠挑着挑子走街串巷,一路吆喝,家里的长辈拿着有裂纹的缺口,匠人待火烧旺把碎的铁片扔进炉里,等铁片化成铁水便可进行补锅,最后用砂纸打磨平整。破损的铁锅就补好了。现在,家家户户都有了带电的煮饭设备,修补锅底师傅也难觅踪影。
每次都感觉家里的到不快的这边就有带着浓厚乡音的吆喝“磨剪子咯…”抢菜刀有四道工序,一打二抢三粗磨四细磨。手艺人跨坐在长条凳子上,磨的过程中不时用水刷沾上水,把磨掉的铁锈冲洗掉;最后用细砂石磨。只用几分钟,刀身上的锈迹全部清除干净,一把钝菜刀就变得光亮锋利了。
每当他们拿起彩色的面团,他们的眼睛就会变得痴迷专注,几个彩色面团,在手中几经捏、搓、揉、掀,用小竹刀灵巧地点、切、刻、划,塑成身、手、头面,披上发饰和衣裳,顷刻之间,栩栩如生的艺术形象便脱手而成.。
一条长长的凳子坐着几个客人。修鞋匠嘴里噙一两枚小鞋钉,时不时还跟身边的人开个小玩笑。左手扶鞋,右手匀速摇动缝鞋机把,补鞋机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声音。等鞋子缝补好,取下后剪掉多余的线头,不凑近端详,丝毫看不出鞋面上有一行细密的针脚,一双原本要被丢弃的鞋子便在老鞋匠的手中“重生”了。现在街头偶尔还能见到这些手艺人。
小时候家家户户拿着粮食排成长队等着爆米花,手艺人不停地转动锅炉,每次开锅前都会高喊一身:放炮啦,"砰"的一声,爆米花的香气飘溢而出。传统的锅炉却制造出电影院里买不到的香甜。
匠人们系上腰带,后插木棍,用绳系住,左手持弓,右手持槌。在木槌有节奏的打击下,弓弦忽上忽下、忽左忽右,均匀地振动,伴随着一声声弦响,一片片棉絮便飞花般地组合到一起,即便又硬又黑的旧棉絮,一经重新弹制,便又洁白柔软如新,仿佛魔术般神奇。
儿时每当逢年过节,家里的奶奶就会在窗上贴上一个大大的“福”字,随着手中的剪刀上下翻飞,细细密密的纸屑一点点飘落,一幅画就出来啦。现在,剪纸这门老手艺也变得不再常见,门窗上的“福”字也慢慢被工业印刷所代替,再也没有小时候的味道了。